拿得起放得下的项目经理王伟

[] 2018-10-11 00:00


 

    拿得起放得下的项目经理王伟

    本报记者 张新武

    过境段,包括两条跨境盾构隧道和十多公里线路施工。黑龙江盾构项目是中俄东线的起点,工程包含四座竖井、两条长1139米、直径2.44米的盾构隧道及隧道内D1420×33.4毫米的天然气管道安装。管道线路单条总长近12公里,设计压力为12兆帕,管径1422毫米,壁厚分别为30.8毫米、25.7毫米、21.4毫米。

    今年,王伟在廊坊的家过了一个中秋节,陪9岁的儿子过的。这是他第二次陪儿子过中秋,第一次是孩子出生那年。媳妇在遥远的黑龙江绥化一个小镇上,跟丈母娘一块过的中秋,工作在那儿,家也在那儿。王伟的母亲也在绥化农村,离亲家有3公里远。

    中秋节的第二天,王伟就飞回了黑河中俄东线的工地,这是王伟这一年多来临时的“家”。这次过节,王伟很感谢航空公司,因为原定的中秋节当日的航班取消了。可以说,是航空公司给了王伟一个与儿子过节团聚的机会。这次能够回来,是公司安排他到廊坊参加管道局第二期优秀年轻骨干人才培训班的。中秋的前一周,王伟一直在培训。王伟也很感谢公司。

    9月24日,中秋节。王伟带儿子到游戏城玩了好大一会儿,又带他看了一场电影。晚上他们又一起吃了一顿饭。当天晚上,爷儿俩在一张床上睡觉。因为航班是次日早7点多的,4点半,王伟该走了。这时儿子也醒了,他也起来与爸爸道别。这次道别,儿子没有像以往那样,问爸爸下个月能回来看他、陪他玩吗,而是提醒爸爸在线上要注意安全,像是突然长大了。

    34岁的王伟毕业于哈工大,学的是自动化专业。同学大多到了国家航天部门工作,他被管道局录用了,分到了四公司。他与妻子是初中同学,妻子在老家做小学教师,正式编制,因为珍惜这份工作,也因为调动难度实在大,只好在老家。王伟是2011年提的科级干部,他对自己在单位的发展很满意,也特别感恩企业。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,“我本身也喜欢有挑战性的工作,不愿意一上班就能看到今后几十年的工作状态。干项目经理经常要换地方,每一个项目都是一次全新的挑战。”“单位给了我足够的发展空间,这就是管道企业文化,我很喜欢。”“我更感恩管道局,在廊坊,我成家立业,买了房子汽车,有了孩子。”

    说起自己的家庭,王伟很内向,有时要沉默一小会儿,但说起工作,他却如数家珍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
    尽管上班才10年,王伟干的项目可不少。北京六环燃气管道工程、陕京二线采通段燃气工程、哈中二期原油管道工程、广南支干线、西三线西段、西三线东段、西三线莆田配套燃气工程、中俄东线过境段,这些项目王伟都干过。中俄东线过境段控制性工程,王伟开始还负责盾构隧道的管线安装,因为工作量太大,实在忙不开,也因为隧道管线安装与过境段管线安装的业主、监理、检测都不一样,十分复杂,所以从3月25日以后,他就只负责过境段管线安装了。

    目前,过境段的线路工程,测量、放线、扫线、土方平衡已全部完成,焊接3.2公里,山区施工机组正在练兵。管材进场、布管7.55公里,进度正好一半。王伟还负责一个阀室土建工作,目前进场路修筑已经完成。现在他们的焊接合格率能达到95%,算是比较高的了。王伟负责的管段内,有两个大坡,一个37度,另一个42度,目前削方(土石方降坡)已经全部完成。37度陡坡段其实只有150米,但光削方就用了两个月。

    因为过境段控制性工程也是管道局EPC项目,由管道局东南亚项目经理部全权委托四公司负责。而EPC管理中材料采购就是工程建设中的另一难题。这是因为部分设备、材料得等主干线(黑河至长岭段)招标完成之后才能采购,很受制约。自采物资要跟业主“抢”,跟主干线“抢”,量小,厂家肯定不如主干线的重视,所以根本不具备优势。

    此外,小断面隧道管道安装也是大难题。那时,王伟他们几乎天天开会,研究解决方案。还有,因为王伟人是四公司的,但干的是过境段的活儿,而与过境段相连的1标段也是四公司的,所以王伟要一手“托”两家。他管辖的CPP413机组一度被四公司一标段项目部借过去打增援。同一个四公司,同一个管道局,为了大局,王伟全力配合。但这样一来,过境段的施工就慢了下来,两个半月无焊接施工进度,加之CPP413机组增援过程中出现的质量不稳定使他受了很多委屈,甚至是指责,但他胸怀大局,以异于常人的忍耐力咬牙坚持下来。

    过境段线路主、备管线虽然只有15公里,但农田、沼泽、山区交错分布,很难形成连续的作业面,尤其是夏季施工,机组频繁转场,这让王伟很头疼,不过这些困难也已经或将要被他和他的兄弟们一一克服。

    天气渐凉,马上转入冬季,王伟提前为兄弟们买来了棉帽、棉脖套、棉衣、棉鞋、棉鞋垫、棉袜,还给大家发放了毛毯,从头武装到脚,目前夏天的防蚊帽已经“下岗”了。王伟很想百分百满足弟兄们的所有要求,让所有人都满意,但众口难调,很难做到,为此他常常自责。

    他自责的还有对家人的愧疚。他现在就是怕儿子因为没有爸爸妈妈的陪伴,在成长的路上,性格会发生不可知的变化。他也觉得对不住媳妇、老妈,尤其是母亲。还是大学时,父亲就去世了,他希望母亲能够幸福些,至少要少受点苦和累,毕竟已经55岁了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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